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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灵的精神家园本博除个人像册,其图片均来自网络;凡本博原创,如有转载,敬请注明出自本作者,不然,视为侵权哦。特此声明。 April 26 削发超度文/书灵
那师傅手起刀落,动作很利落,毫不留情。 剪刀咔咔,剪在心上,那个疼啊。 一番折腾给整了个狮子狗。 削发为尼?本老太凡心难洗,六根不净,这辈子修炼不到那份儿上了。 是削发为婆,要当婆婆了,还齐腰长发的装嫩有些不地道。趁着儿子婚礼大典露露老脸,摆个PS留下历史一瞬。 从此削发超度同长发一起收了心,规规矩矩做婆婆乃至做奶奶做太奶奶……仿佛看到一个弯腰驼背拄着杖的背影。 哈哈!师傅啊,我的飘飘! 镜子里的那只“狮子狗”是我吗? April 02 寄语天堂文/书灵 娘:昨夜您又来入梦。 我很小的时候就那么怕你死,暗想,如果没有娘怎么活呀,认为那真是人生最可怕的事情了。 记得有次和个小孩骂架,双方都不示弱,骂着骂着,她突然骂我一句:“你娘死了”!我被这句毒咒瞬间击倒!它像一把利刃猛地捅在我心上!我立刻啊的一声大哭起来。再也无还口之力,非常伤心的哭着跑回家。回家了还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恶毒啊,骂什么不好?骂什么不好? 后来在您的陪伴下我长大成人、成家,小时候和玩伴的打闹争吵早已抛却脑后,唯独这句捅人心窝子的毒骂,始终那么刺耳,那么伤人。 可是,娘,无论我怎样怕失去您,您还是一去不归。 您走了,更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替代您的爱。 您刚走那阵儿,我很恍惚,时时觉得您恍然还在……有许多话还要和您说…… 当终于清醒地回忆起拉着你渐凉的手的那一刻,那痛,是尖锐的,悔,是无可挽回的…… 唉!娘,您生我养我爱我,我又回报了您些什么呢? 十多年了过去了,如今,我躲避着不去想,我不敢想! 我不敢想,您也常来入梦。那么活生生的样子,做这做那,说这说那。有好几次还向我要钱花。 娘啊,您活着的时候,自己再怎么艰难,何曾向儿女开过口伸过手!您怎么对谁都那么客气呀!我们是您的亲生儿女,您怎么从来不提半点要求? 娘:女儿欠您的永远也报答不了了,只有内心的愧疚和忏悔永在。 娘:如果您真的在天有灵,您要的钱我会多多给您,愿您在天堂过上好日子……娘啊,这能洗刷我的不孝之罪吗? 娘!我想你! 不孝女跪呈 三叩首! September 11 沦落文/书灵
上班时,曾经那么不屑甚至鄙视那些整日搓麻将打扑克的人堆,认为真是些无聊之辈,俗透了,简直是在浪费生命,有那工夫干点啥不行?暗笑他们没出息。感觉自己的风风火火匆匆忙忙才够得上人生意义,才叫做积极向上,努力进取。
唉!想不到啊,转眼间怎么自己也沦落到这地步了?这还不说,回头瞧瞧,自己的那些匆忙劳顿又留下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向上进取又达到了什么高度了呢?唉!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只不过也是些为稻粮谋的庸庸碌碌罢了!原来真是胯下穿扁担——自己抬自己!也应了老百姓一句话:笑话人大脚轮(轮流),轮来轮去不是人。 所以啊,许多事,不到一定的时候,人不能太轻浮的下结论,谁知道谁能到啥地步…… August 31 空瓶子文/书灵
年年中秋,今又中秋,人们开始纷纷拿那枚恒久的月亮说事儿。 别人的热闹,搞得俺这俗人心里也禁不住平平仄仄的,非诗意韵律,却是一种滋味。 私藏老窖,只有独品,谁也无法体味和分享。 一杯又一杯,啥味道啊,浓烈、苦涩、甘醇,后劲挺大。 直到酩酊,脸红心跳,再瞅那月亮,也朦胧的烧起来,滚烫滚烫! 一醉天明,日子如风……面对一堆空瓶子,管它中秋不中秋的! 悠悠天地间,乐声渐起:酒干倘卖无。 哈! August 09 老谋子我爱你!文/书灵 谋子哥,俺天生多情,你知道吗?其实在巩俐之前俺就爱你了。 这次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圆满成功,俺的爱达到了极致! 你真伟大!你的伟大在于你用独特的匠心让开幕式很中国化的顺利成功了。当然至于什么团队精神集体智慧这些很显然的事实不用重复谁都知道。 这次开幕式直感:次序井然、气氛祥和;儒雅、优雅、文雅。有创意。 整个过程没有火爆的喧哗。非常欣赏这华而不喧的气氛,至于艺术评价,俺可没那水平,只有洗耳的份儿。 总之,中国成功了!这才是最重要的,热闹嘛,在当今这个眼花缭乱的世界上,各人口味不同。 可是俺还是要说:谋子大腕儿,你真大腕儿! 你在29届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焰火般地更加光芒四射了! “艺谋”,为“艺术”而谋啊。看人家这名字!谁给起的? August 06 咫尺——支持文/书灵
北京奥运近在咫尺,如此百年一遇的大事喜事盛事,俺要全身心投入、支持!以一颗赤诚的爱国心为北京奥运当好啦拉队,为全世界的体育健儿呐喊助威!谁得了金牌都高兴。当然了,最高兴的是咱中国运动员多拿金牌了,在咱们自己家里,天时地利人和,争先更没问题!! 哪个胆敢出来捣乱,甭客气!让我说杀无赦!尤其国内反动派,你不希望自己国家好,你算什么东西!!垃圾!! 防范已是铜墙铁壁,谁不服来试试!谁怕谁啊! 奥运圆满已是必然! 赛事已开,女足将打响奥运首战,期间一般不上网了,全心收看奥运赛事。 中国女足首战告捷! 2比1战胜强大的瑞典队!好兆头!!!下场对战加拿大,祝福! 在写完此篇就看女足比赛去了,看完后禁不住狂喜的情绪,再开电脑补写这一喜讯!与大家分享。 August 02 绝地反击文/书灵
茫然四顾,一片汪洋。这还不算什么,更严重的是那黑!黢黑黢黑不透一丝光亮。干吗呀?说是个孤岛也算不上啊,只是个立锥之地罢了。 怎么就到了这弹尽粮绝的地步? 也好,俺要独自亮剑!暗夜里寒光一闪!是什么四处奔逃?温热的血顺着剑锋滴滴答答,濡染了这一小块神圣之地…… 原来只需这英勇一挥,胜利就爬上了嘴角。 拄剑而立的感觉真象个英雄。 仔细察看那呻吟的败者,似曾相识…… July 25 懂你了文/书灵
那年你的铁蛋蛋把我领到你面前,在我还对你毫无了解的情况下,却要我喊你世界上最亲切的那个称呼。我怯生生极不自然又别别扭扭的叫了你第一声“娘”!这一声喊,板上钉钉地确定了我在你家的位置,啊不!确定了我在咱家的位置。 我们原本素昧平生却成了一家人,开初我很不适用这个人生拐角,总感觉这个家很陌生,对这个娘的感情也很生硬,我心里爱的验证码只有你儿子一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亲密的融入这个家,我只有一颗单纯执拗而又年轻的心。更没多想婆媳之间姑嫂之间等等是怎样一种关系。 你儿子看出我的忐忑,每次从我们的新窝飞回你的老巢,他生怕我不适用受到委屈,对我百般照料,很是殷勤。但是我敏感的察觉到,每当你儿子和我亲热的说说笑笑时,你的脸就绷得很紧,嘴也嘟的老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很是纳闷:难道你儿子对我好错了吗? 背地里,我就和你儿子说起我的感受,你粗心大意的儿子说:“哪里呀?”反而说我小心眼。无论如何,我提示你儿子,以后回家在你面前要注意了,不要对我太亲热了,免得惹你不高兴。此后,你儿子果然收敛了许多,只是回到我们小窝里会加倍补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嘿嘿!对不起…… 我们婆媳之间的这个小插曲,很多年过下来后,感情拉近了,自然就忽略了。尤其是有了孩子这血脉的连接,更让我们相敬如宾坚如磐石的忠于一个姓氏家族了。你的爱在小窝与老巢之间频繁的飞来飞去,逐渐让我从嘴到心认可了也爱上了你这个娘,在来来去去的日子里感受到了娘的温暖和家的温馨。 养儿才知父母恩啊,娘!许多年以后,当我的铁蛋蛋亲密的牵着他的心上人儿来见我的时候,简言之,当我也做了婆婆的时候,当自己辛苦养大亲密无间的儿子被一个暂时还陌生的家人“横刀夺走”的时候,娘啊,我,懂你了!懂了你且喜且妒的爱! July 16 让我轻轻地告诉你 很多网站的博客都有“悄悄话”功能,这成为博客的一大魅力之一,博友之间可以咬耳朵说“悄悄话”。尽管有些暧昧色彩,因为常言说好话不背人背人没好话,但是俺还是要说这发明太好了!
太好,拉近乎增情谊,本来虚拟世界素不相识,有个人亲热的凑到耳边说悄悄话,尤其遇到个还算入眼的异性,想入非非异想天开之下那内分泌也悄然发生了物理变化或者是化学反应。这并非人之恶性,是人之本性使然。即使同性博友,心里也默然热乎。 太好,尊重个人隐私。你来我往之间,互相欣赏之余难免生点小情小调,当然也可能有大情大调。想表白也得找个花前月下的隐蔽场所才足以表达那气氛那情调,不至于暴光那眉来眼去的尴尬。 太好,似乎是个谜,给人以充分的想象空间,如何想象,很微妙,不少博友深有体会,俺就不多说了。 太好,这实在是很雅致的行为。以俺的道行衡量,俺认为这咬耳朵几乎全是皮里肉外的动作——心灵触摸,其实为博客内容吸引罢了,由此及彼的推想那博主。 有异议的“同志”你可以来明说,也可以来咬俺的耳朵,当下酒菜也许比猪耳朵有味道呢,俺这人最大的缺点是敏感,一咬就有感觉。 July 05 别叫我,在迷糊呢文/书灵 别叫我!在做梦呢。 梦很蜿蜒:顺着一些山路翻山越岭,不知要去找什么……。 梦很曲折:随黄河九曲十八弯,逆流而上,也不知要去寻什么……。 梦很苦涩:沿着一条江顺流而下,月落江底摇涟漪,江头江尾苦相思……的模模糊糊原来是个影子。 梦很离奇:一座座神秘城堡,一扇扇紧闭的门,敲门不开,总有人问我找谁?是啊,找谁?最困惑的是,穿在身上的那件衣服啊,为何?总是……扣错了扣子……。 梦很急人:考场上对着考卷怎么也看不清考题……。 梦很迷离:色情、浪漫、奇遇、金钱、人和心象壶开水样翻滚……乐开了花哈哈! 人说老于世故,俺老于迷糊,昏天黑地的迷糊半辈子了! 睁睁眼的时候,大太阳晃眼,天亮了吗。 June 28 从来没说过我爱你文/书灵
稀里糊涂牵手的时候,我们都是生瓜蛋子。不懂什么是真爱什么是生活,跟着感觉和冲动稀里糊涂进了笼儿。 在这个笼子里我们唧唧喳喳地活着,扑楞楞乱飞乱撞,不是你撞伤了我就是我撞痛了你,我们羽毛凌乱,不可收拾。 在这冲撞中,竟也稀里糊涂撞出点火花儿,孵化出我们俩无意中的产物。不论有意无意,这产物让我们从此铁了心,结实地把我们拴在了一条绳上。于是我们把唧唧喳喳的所有目标都转移到他身上,为他继续乱飞乱撞,经常搞的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羽毛纷纷飘落……把个日子过得鬼哭狼嚎热火朝天,忘了年月忘了四季忘了一个个春天是怎样唰唰唰过去的,没看过桃花红梨花白,没有浪漫没有柔情只有稀里糊涂硬邦邦的生存现实……。 随着他的长大,我们也渐渐由青转黄,意识到“范本”的重要。于是我们克制再克制,收起性子真相,装模做样当爹娘,辛辛苦苦尽责任,偶尔忍不住爆发一下他也会出面干预,硝烟渐熄。 忽然有一天,那产物梳理下尚未丰满的羽翼,拍翅而去,去寻找他自己那方天空。 我们顿时失却了爱的目标,象两个游魂,菜,不知怎买,饭不知咋做。 但是由此产生的副作用却让我们俩突然间有了种奇妙的感觉:重回两人世界原来是这样的私密啊,夜生活变得也放肆了,互骂老不正经……。原来是这样的亲近啊,我们才开始仔细触摸对方:棱角呢?仔细审视对方:老了吗。 沉寂的时候,就回头翻那一页一页的“战”史,齐讶异:怎么会那样?怎么会那样? 两只鸟偎得很紧。 再翻,偎得更紧。 钢铁原来是这样炼成的。 冰雪原来是这样融化的。 美酒原来是这样酿造的。 人类原来是这样延续的。 日子原来是这样过来的。 爱情原来是可以不进坟墓的。 情书原来是可以这样写滴。 真不容易!真不容易! 不求荣华富贵,只愿天佑平安! 相对无语泪眼看白头,生死两相依! June 20 你快点走文/书灵
2008,你没来的时候我们踮着脚尖儿盼你,可是当你来了的时候,你带来了什么呢? 现在,你带来了什么也不计较了,我想把你搓成一支箭簇,搭在我已绷紧的弦上,发射的远远的远远的,你快点走吧 June 10 端午心绪文/书灵 端午一大早,岛城浓雾深锁,我就出门了,为的是赶早去采艾草。这是个沿袭了上千年的习俗,必须在出太阳之前把艾草采回来,门口插几棵,剩余晒干备用。据说可以辟邪祛秽,驱虫疗疾。这就不细说了。 进得浮山,发现已有很多人采好了大把大把的艾草陆续下山了。令我惊奇的是,这个清晨满山都是艾草的香气,我深信这一定是艾草在离开泥土的最后时刻为人们奉献的缕缕香魂。这香气一扫5.12以来的沉重忧郁,让人心清气爽,精神大振,脚步轻松,继续向深处进发,正想大声的喊一嗓子,忽闻山顶一阵激昂的歌声传来,循声找去,原来是登山者自发组织的合唱团,有板有眼有指挥,据说已在此唱了好几年了。乘兴“混”进队伍,跟着唱了起来,都是经典老歌,旋律激荡,节奏明快,唱起来慷慨激昂!好一个抒情啊!! 兴冲冲持一把香艾下山,到家已是早餐时分,吃着粽子情绪沉静下来,不知怎么绕来绕去又想到地震后的人们,他们是否能吃到粽子?身置临时居所,有多少生活的不便啊,这还不说,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和失去孩子的父母,内心的痛苦折磨……想着想着,那上山时昂然的情绪又荡然无存了。 汶川幸存的同胞们,这个节日,还好吗? 伤痛有个过程,恢复有待时日,让我们慢慢的来,一点一点忘记,一点一点好起来,好吗? 全国人民已经看到了你们的坚韧。坚持吧。 我们坚信,有这巨大灾难的教训,以后,人民会安居,孩子会在坚固的教室上课。 人为的灾难也一定要追讨责任!血债!谁欠的谁还!否则,后患无穷! 天灾不可抗,人祸应可避!我们期待着! May 27 错觉
原创/书灵
(微型小说)
小序:绝非传说,也非虚构。
都三月了,风象刀子般的硬,太阳铁青个脸,气若游丝慢吞吞移,起落之间,恍若一年那么长,屋檐上挂着尺多长的冰凌子,天冷得比冬天还结实。
她浑身软的似乎连根草都拿不动,丝毫也没感觉到血腥的逼近……
她善良敦厚的心驱动着她绵软的脚步,在低矮暗湿的磨屋里,沿着磨道一圈儿、一圈儿,艰难涩重,每一步象踩着棉花……
那稻草的粉末从磨唇里缓缓吐出,在磨台上累积成一圈错落的小山峰,她用两个手指捏起一小撮,放在嘴里偿了偿,脸上有了些微的欣慰之色……
男人,是她的天,为了那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她已两天没进点固体的东西,撑不住了舀瓢凉水就着水缸灌下去,缓解一下前心贴紧后心的难受。
她强忍着一波一波的眩晕,恍恍惚惚地做那稻草面窝头,然后上锅。
那两个男人回来了,观音土填充的菜色的脸上,两双眼今日却一改往日的黯淡,闪着一种奇异的绿光!仿佛眼中要伸出手来……
他俩迟疑的进屋,突然看到灶上腾腾地冒着热气,不仅一怔……
……,……。
村口那棵老柳树的叶子已密实的绿了好几个春天了,日子开始如西河的水,流速加快,死寂的村子逐渐活泛起来,人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好几分贝。
男人们也有了力气把夜间的精力转移到自己女人身上一部分了,不时的能听到婴儿的啼哭。
但是那个被称做公爹的老的终于没熬到好日子就死了。让她不敢忘记的是,公爹临终用骇人的劲儿抓着她的手叮嘱:
“饿死谁!也别饿死他家仅剩的这条独根!”
她竭尽全力保这颗“种子”,希望这种子尽早在自己的土地上发出芽儿来,也是对死去公爹的一个交代。
每次她愧叹公爹的没挺住,自己男人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
日子渐丰,她的肚子也日渐丰满,男人看着兴起,就经常来两盅小烧儿……
一日晚饭后,男人酒酣耳热心潮来血,抚着她的手说:
“秀儿啊!你真好!那年的那天,你怎么会想到那屋顶的稻草?那段时间,若是……没你……是……渡不过去的,本来……那天……我们爷俩……商量好了,如其都……饿死,还不如……保个根,今天回家再不见烟火,就把你……唉!……我们不是人啊……”
秀儿的心,猛然被戳了个大洞!天塌下来,压得她窒息,几次张嘴都发不出声来,身心被抽空了,泪如溃堤……
是夜,秀儿听着身边那个男人陌生的鼾声,整宿未合眼……
外面起风了,继而下起了雪……
炕烧得很热,但是秀儿感觉有生以来的这个夜,彻骨的寒……冷到骨髓……
翌日晨,那男人醒来破例地没闻到饭香,诧异之下,到处寻……正屋哪里也没秀儿的影儿……
推开崭新的磨屋门……秀儿高悬在散发着油漆味的房梁上……一只脚裸着。
另一只秀美的小鞋静静地躺在磨道上……
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大…… May 09 奥运心愿奥运大幕即将拉开,奥帆赛也即将扬帆青岛。 俺作为青岛人,心里当然是喜滋滋的。 要说心愿嘛,当然了…… 哎!还是先向大家介绍一下再说: 青岛奥林匹克帆船中心座落于青岛市东部新区浮山湾畔,北海船厂原址,毗邻五四广场和东海路,市内的著名风景点“燕岛秋潮”位于基地内燕儿岛山的东南角,该地依山面海风景优美,2008年第29届奥运会和13届残奥会帆船比赛将在这里举行。 俺的心愿?好!所有的朋友您听着: 当那厚重的大幕徐徐拉开,北京奥运的大舞台上祥云一片彩云一片,乘着这异彩纷呈的祥云,你来到青岛奥帆赛基地,你要亲眼看帆船比赛吗?你要很近很清楚的看比赛吗? 请你到——燕岛秋潮燕儿岛山东南角——丽人志愿者啦啦队第6小队去找她,她叫——书灵。 什么?人太多?都穿着一样的泳装认不出来?谁说的?你看你看,那个穿着火红泳装的领队就是她! 什么?原来以为书灵是个老太太?怎么看那身条儿?当然啦,你没喊她,她还没回头呢,看后影就是大姑娘……甭说这些没用的了,你先坐这等会儿啊,该她上场了…… 嗨嗨嗨!跳跳跳……跳的热辣了,热了,扑腾一声跳进大海,来个水中芭蕾…… 偶了!这心愿! May 04 槐花和娘April 20 管子的折磨 文/书灵
80岁的婶母突发重病,被推进危重病房抢救,开初除了医护人员谁也不让见。待到熬过危重期焦急的家人终于可以进去一探的时候,只见婶母已象台机器设备似的浑身插满了管子,由这些管子建立起一套连接生命通道的临时运转系统。婶母的生命通道在一段时间内要靠这些管子来连接维持了。这既是一种救助,又是一种折磨。 婶母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对这些管子的排斥。由于喉部插管,不能进食,不能发声,最折磨的是不能与亲人进行语言交流。因此无论谁到她跟前,她就死死揪住不放,比划着强烈要求拔掉这些插进她身体里纵横交错的管子。在一段时间内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于是婶母绝望地泪水扑簌簌滚落……。 按照我的理解,对于一个80岁极度病弱的老人而言,这些管子的折磨远大于疾病本身。基于这种逆向思维,自己暗想,将来老至,若有这情况,趁着清醒时一定嘱咐孩子:“你要做世上最孝顺的孩子就千万别给你老妈插管子,找个稳妥的法子让老妈顺其自然安静睡去好了,老妈坚决拒绝管子抢救!否则,逆子!” 当然了,作为医疗手段,如果这些管子能让病人大致恢复如初,是大家的造化,如果受了管子的折磨而只赢回半条命,另半条命的重负还得搭载在亲人的肩膀上,病人受折磨,亲人受拖累。生不如去,生命不在长短在质量。 这种理解可能行不通,不会被多数人接受,因为这不仅涉及伦理道德层面上的人道孝道,还可能触及法律。可是单论孝顺就应该是个让父母想起你就赏心看见你就悦目的长久的过程。不是扔一堆银子就代替了,也不在于插管子抢救这一时一刻,更不在于死后那富丽堂皇毫无意义的一场葬礼。平日里做好了,心到意到,让爹娘满足了,死活有什么遗憾的呢? 当然说这些,也并不表明自己就是个好东西,痛悔自知,说了也多余。 April 09 对联在搜狐圈子里有博友出个上联求对: 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书灵乘兴对之: 下联一:青岛绿树美树绿岛青 下联六:湖南藏龙潭龙藏南湖 有兴趣者请来玩啊或者去圈子也可 March 28 情变———婚变?文/书灵 小序:故事虽老道,但是真实的,俺是严肃的认真的为之恳请大家来讨论的。
最近,知心朋友在经历了二十多年的婚姻后遭遇初恋情人,一下子陷入两难境地,既不忍心抛弃现在的家庭,又舍不下当初的恋人。 不忍心抛弃家庭是因为妻子非常贤淑,但是妻子常感到愧疚的是,在性生活上因为难以言说的心理障碍,很少满足丈夫的需要,也正因如此,妻子出于补偿心理,对丈夫的日常生活更加关怀备至,细致入微。妻子教子有方,孝敬公婆,对家庭可说是尽职尽责。性生活的不和谐虽然令他很痛苦,但是妻子的贤淑以及对家庭的责任感又让他忍痛维持下来,而且他也说了,无论如何,二十年的婚姻了,彼此间的感情也是深厚的,当然另一主要原因也是为了孩子。 舍不下当初的恋人,是因为当初恋人的父母扮演了王母娘娘的角色,玉簪一挥,银河两岸天各一方,此后各自不知所终,但彼此在心里始终难以释怀。这次相遇,才知道恋人为了他的原因,已离婚多年,孑然一身。偶然相遇,却点燃了旧情,性欲情欲,如火山爆发,不可收拾……。这把火烧的不是119能救得下的……。 所以,他一个劲儿问俺究竟该怎么办?我说119都没办法俺哪有招儿啊? 当然,俺有自己的看法,但是不一定能解决这个朋友的问题。 恳请各位朋友来帮他出出注意,请大家畅所欲言,发表高见!俺先替他谢了! March 23 瞎想文/书灵 木然地听着雨声,脑子里乱糟糟的。 上班的时候老抱怨太匆忙太单调,不堪重负,盼望有可供自由支配的时间,可以随意而为,做些自己喜欢的事,让饱和的生命卸掉负累呈现多彩的质感。 转眼已休闲自由好几年了,回回头就悚然一惊,时光在无聊的河道里伴着生命的水声哗哗流走,曾经自以为惜时如金的你又怎样了呢?在别人多彩的对照里,看不到“意义”二字,只看到自己精神与躯体的萎顿,愧疚重重的压在心上,不得舒展。 也曾想过干点事“挣钱”,虽然不拜金,但也不至于清高到去骂金钱是王八蛋之类的话。说实在的,根据目前的状况,金钱于我还是非常需要的,毕竟,这是个物质的世界,与幸福的关联也很密切。当然有钱不一定幸福,但是没钱至少不会实现幸福,轻灵的精神翅膀可以超越任何空间到达各个角落,但却载不动笨重的肉体。物质世界里,没有钱是寸步难行的。 道理虽然很明白,可是没出息就没出息在自己仍然不想受“挣钱”的束缚,一味在逍遥浪费着时光,就如此时。 亲人们都说,别胡思乱想的了,健康的活着就好。 然而,健康?健康吗? 活着?是活着,活得心安理得吗? March 14 流年读书感文/书灵 好久没买书,也好久没认真读书,心里时时愧疚,也不知为什么,习惯使然还是因为沉溺网络? 突然想看书了,打开书柜,一排排熟悉的面孔,象久违的老朋友,蓦然有些激动!有些已是一读再读,了然于心,尽管已泛着岁月的黄,但仍然弥散着幽幽书香。 作者与书中的主人翁一个个鲜活地走出来,撞痛了我的记忆,呆在书柜前,竟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 那本林语堂的《红牡丹》,原是我爱极了的,信手再翻,竟翻出了夹在书中写满了字的一张稿纸,细看,是我当年写的读后感,一时让我从木呆中活泛了,赶紧看看那时的呆瓜是如何感悟的?全文如下: “书中林大师借助《红牡丹》里女主人公牡丹的嘴说:“真正的渔夫对于溜走的大鱼比抓到的更关心”。还说:“牡丹之所以拼命寻找激情,追逐健壮蛮性的男子,正是籍此为药来医治失恋的创痛”。 我想,牡丹之所以把初恋放在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位置上,苦苦追寻那种感受,正是应了林大师的那句话。盖是感觉得不到的东西,溜掉的“大鱼”才最值得珍重惋惜。世人概莫能外啊。 当你热烈向往某种神秘并为之魅惑而难以自拔时,会觉得那个神秘的“盒子”里一定盛满了“琼浆玉液”,忍不住想去品尝。这种冲动在一种魔力的推动下,使你为之倾倒、为之甘受折磨、为之挣扎,以苦为甜、为乐。甘愿冒险去赴汤蹈火。但是,当你历尽波折,终于亲手打开这个神秘的盒子时,你清楚了里面的内容,品尝到它的味道,神秘感随即消失了。 即使它真的是甜蜜的、适口的,日子久了也会生腻而趋于平淡。何况有时候并不如想象和期望的那样,或者干脆就是一罐子白开水。白开水倒也无妨,最麻烦的是一不小心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后果不是自己能收场的,非神的力量莫属。追逐心灵激荡的人尤其如此。 因此,不难理解那些在爱情路上起起落落、丢魂失魄的狂男痴女了。” 这篇答非所问的读书感写得很乱很浅,也忘了当时是顺着什么思路写的,现在翻出来看看,也只剩一抹浅笑。 也许再读不会是这感觉了…… March 03 嫂子!等我长大了,娶你! 文/转自网络
我三岁那年,父母亲在一次沉船事故中不幸丧生。哥哥与我相依为命。日子虽然过得艰辛,却因有哥哥的关爱,我度过了快乐的童年。
没想到,十二岁那年,一场矿难又夺走了我唯一的亲人,哥哥也撇下了我。那时候,嫂子刚刚嫁到我家。 没过多久,就有人给嫂子说媒,对方是一个死了老婆的屠夫,家境不错,人也结实。 嫂子问了一句,“带着康明行吗?”那个穿红戴绿的媒婆便再也没有登门。 此后,又有几家相继来说媒,嫂子始终只有一个要求,带着康明可以,不然就不行。 嫂子是殷实人家的女儿,当初嫁给大哥时,遭到了家人的竭力反对,甚至要和她断绝关系,可是嫂子仍然嫁了过来,她看重的是大哥的人品。 大哥去世后,嫂子没少受娘家人的奚落,逼她早日改嫁,她那蛮横的弟弟甚至扬言要烧了我们的房子。 嫂子还是那句话,“改嫁可以,必须带上康明。”尽管嫂子美丽贤慧,但谁家又愿意她拖着个累赘嫁过去?她的家人气得直跺脚,再也很少来往。 嫂子在一家毛巾厂上班,一个月才一百多块,有时厂里效益不好,还用积压的劣质毛巾充作工资。 那时,我正念初中,每个月至少得用三四十块。 嫂子从来不等我开口要钱,总是主动问我,“明明,没钱用了吧?”一边说一边把钱往我衣袋里塞,“省着点花,但该花的时候不能省,正长身体,多打点饭吃。” 我有一个专用笔记本,上面记载着嫂子每次给我的钱,日期和数目都一清二楚。我想,等我长大挣钱了,一定要好好报答嫂子的养育之恩。 中考之前,我对嫂子说,“嫂子,我报考了中专,可以早一点出来工作。”嫂子一听,愤怒地看着我,“你怎么能这样,你将来要考大学的。不行,得给我改过来。” 第二天,嫂子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去找老师,硬是将志愿改了过来。 我顺利地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嫂子得知消息,做了丰盛的晚餐庆贺,“明明,好好读书,给嫂子争口气。” 嫂子说得很轻松,我听得很沉重。 第二天,嫂子是红肿着眼睛回来的。我问她怎么了?嫂子沙哑地说了声,没事儿,刚才让沙子撞进眼睛里了。说完赶紧去打水洗脸。 第三天她弟弟过来嘲讽她我才知道,嫂子为了给我筹集学费,去向娘家借钱,被娘家人赶了出来。 看着嫂子还有些浮肿的眼睛,我说,“嫂子,我不念书了,现在文凭也不那么重要,很多工厂对学历没什么要求……”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嫂子一巴掌打了过来,“不读也得读,难道像你哥一样去挖煤呀!”嫂子朝我大声吼道。 嫂子一直是个平和的人,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发火。 那段时间,嫂子总是回来很晚,每次回来都拎着一个大编织袋,疲惫不堪。 我问她袋子里装的什么,嫂子始终不给我看。 有一天晚上到同学家取书,远远的看见路灯下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面前铺着一块白布,上面摆满了鞋袜、针头线脑什么的。是嫂子。 我没有走过去“揭穿”嫂子。我远远的看着她时而躬着身和别人讨价还价,时而把零碎的钱理了又理。 昏暗的灯光下,嫂子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十一点半,嫂子才提着编织袋回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脸疲惫,却绽满笑容。 看见我坐在桌前书,走过来摸摸我的头,“明明,饿了吧?嫂子做饭给你吃。”我背对着她点点头,不让她看见我眼里盈满的泪。 那天晚上,嫂子晕倒在了厨房里。我听见轰隆一声之后冲进厨房,她侧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我赶紧将她背往医院。 医生说嫂子是因为营养不良引起贫血,加上劳累过度才导致晕厥。 我要在医院照顾她,被嫂子轰了出来,“快回家习功课,就要开学了,高一是很关键的一年。” 嫂子住了一天院就回家了,脸色仍然苍白。但她照常上班,晚上依然拎着那只编织袋去摆地摊。 我实在忍不住,跑过去一把将编织袋夺了下来。嫂子似乎知道我发现了她的秘密,微笑着对我说,“明明,还差一点,再挣些就够了。”说完轻柔地从我手里拿过编织袋,斜着肩膀走进夜色。 靠嫂子每晚几块几毛地挣,是远远不够支付学费的。嫂子向厂里哀求着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还是差一点,她又去血站卖血。 嫂子本来就贫血,抽到300cc的时候,护士实在看不下去,才自作主张地拔了针头。 这些嫂子都不曾说,是后来那位护士——我同学的姐姐说的。 嫂子亲自把我送到学校,办理了入学手续,又到宿舍给我铺床叠被,忙里忙外。 她走后,有同学说,“你妈对你真好!”我心里涌过一丝酸楚,“那不是我妈,是我嫂子。” 同学们吁嘘不已,有人窃语,“这么老的嫂子?”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家离学校很远,每个月我才回去一次。每次回去,嫂子都会准备丰盛的饭菜招待我。临走还做好多的菜,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告诉我哪些要先吃,哪些可以后吃。 每次都是看着客车走远,嫂子才放下挥动的手。 而每次回家,都发现嫂子又比上次苍老了许多。发现她头上竟然有了白发时,我念高二。 为了供我上学,嫂子不光在外面摆地摊,还到纸箱厂联系了糊纸盒的业务,收摊回来或者遇上雨天不能外出摆地摊,她就坐在灯下糊纸盒。糊一个纸盒四分钱,材料是纸箱厂提供的。 那次回家,看见她在灯光下一丝不苟地糊着,我说,“嫂子,我来帮你糊吧!”嫂子抬起头望了我一眼,额头上的皱纹像冬天的老树皮一样,一褶一褶的。失去光泽的黑发间,赫然有几根银丝参差着,那么醒目,像几把尖刀,锋利地插在我的心上。 嫂子笑了笑,“不用了,你去书吧,明年就高三了,加紧冲刺,给我争口气。”我使劲地点头,转过身,眼泪像潮水一样汹涌。 嫂子,您才二十六岁啊!想起嫂子刚嫁给大哥的时候,是那么年轻,光滑的脸上白里透红,一头乌黑的秀发挽起,就像电视里、挂历上的明星。 我跑进屋里,趴在桌上任凭自己的眼泪扑簌簌直落。哭完,我拼命地看书、解题,我告诉自己即使不为自己,也要为嫂子好好读书。 我以全县文科状元的成绩考入了北京一所名牌大学。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嫂子买了很大的一卷鞭炮,长长的一溜铺在地上,像条红色的火龙。 嫂子点燃一支香,递给我,“明明,你去点鞭吧!”我接过香,就像接过嫂子所有的期盼和祝福。噼哩叭啦的鞭炮声引来了四乡八邻的人们。 那天,嫂子的爹娘还有弟弟也来了,站在人群中。嫂子看见他们,走了过去,扑在她母亲肩上,失声痛哭。 晚上,五个人围着一张桌吃饭。她弟弟拍拍我的肩膀说,“康明,你真该好好读书。” 我挨个敬了嫂子的家人,真诚地感谢他们给了我一个好嫂子。最后敬的是嫂子,她站起身,笑着说,“明明,一家人,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大学里的生活和学习比在高中轻松得多,每年我都以优异的成绩获得学校的助学金。而且,还有许多课余时间去打工,半工半读,基本不需要家里的钱。嫂子却仍然每个月寄钱给我,要我吃饱穿暖,注意身体。 某一天我对着那个记载着嫂子每次给钱的笔记本时,突然恨起自己来。嫂子给予我的,岂是一个笔记本可以记载?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将笔记本撕得粉碎。 大三没念完,我就被中关村的一家IT公司特招了。我将消息电告嫂子时,她激动不已,在电话那头哽咽着,“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嫂子也不用为你操心了。康英也可以安息了。” 我突然迸出一句话来,“嫂子,等我毕业了,回来娶你!”嫂子听完,在那边扑哧笑出了声,“明明,你说什么混帐话呢!将来好好工作,争取给嫂子讨个北京弟媳。” 我倔强地说,“不,我要娶你。”嫂子挂断了电话。 终于毕业了,我拿着公司预付的薪水兴高采烈地回到家里时,嫂子已经备好了饭菜,只等我回来。 饭桌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见我回来,嫂子说,“康明,快叫张大哥。嫂子以后就去跟他过了。” 那个男人站起来,和我握手,一边啧啧地说,“真不简单,大学生呢!” 我和他只握了两秒钟,就跑到房间里去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吃饭。躺在床上一遍遍地在心里问,“嫂子,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照顾你的机会?” 没过多久,嫂子和那个姓张的男人就结了婚。我去了,喝了很多酒。嫂子也喝了不少,隐约听见她对别人说,“看,这就是我弟弟康明,名牌学校的大学生呢!在北京工作。”言语之间充满了自豪。 后来,因为工作繁忙,我不能时常回家,只将每个月的工资大半寄给嫂子,可每次嫂子都如数退回。她说,“明明,嫂子老都老了,又不花费什么,倒是你,该攒点钱成家立业才对。”还时不时给我寄来家乡的土特产,说,“明明,好好工作,早些成家立业,等嫂子老了的时候,就到你那里去住些日子,也去看看首都北京,到时可别不认得老嫂子啊!” 我的眼泪就像洪水一样泛滥开来,我亲亲的嫂子,弟弟怎么可能忘记您?! 感谢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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